郑臣打给他问, “你丫来不来了还?”
“我今儿要是去了, 那就是全北京城最不懂事儿的人,不能打扰你不是?”
“神经病。”
他把手机收进兜里, “送你回哪儿啊?”
苏阑坐上车, “就颐和园后头吧, 我行李都在那儿。”
郑臣发动车子时问了句,“沈筵不在家啊?”
苏阑伸手一指上面,“陪着去贵州考察了,都走两三天了吧有。”
他赞叹着感慨道,“新贵正盛啊老沈。”
郑臣把车停在棠园门口,苏阑下车以后道了句谢,“你路上注意安全。”
沈筵才刚下了飞机回来,他笔直站在院子里,手上搭着羊绒大衣,腿边是个精巧的行李箱。
苏阑打头一进去,“咦?你今天回来呀,怎么没听你说?”
沈筵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揉进怀里骂她没良心,怪她不给自己打电话,而是就那么冷冷站着,眼神却一直追随着门口渐远的汽车尾灯的灯光。
直到郑臣的车消失不见。
溶溶月色下,金属光泽的镜框为他的睫毛镀上了一层淡光,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他突然扭头看她,凉声道:“给我个解释。”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