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周时间,白月就因车祸去世了。
“你和薄暝订婚前,应该是和薄越交往过?你做出这种事,你想过薄暝该怎么办吗?他已经被薄玉辰视为眼中钉了,现在呢?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吧。”夏意说。
费南雪想到那辆出故障的“胜利者”,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忍不住发起抖来。
原来,这些事情早就串起来。她深陷其中不舍得看清,自私地想要多留在薄暝时间,才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你要是有那么一点良心的话,麻烦你早点离开薄暝。你太能拖累人的。”
夏意的话一直萦绕在费南雪的耳朵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下车走回别墅,怎么回到三楼的床上。
她好像遇到了何微醺,何微醺兴奋地冲着她说了很多话,但何微醺到底说了什么,费南雪一句都没听清。
费南雪只知道自己在无形中又拖累了薄暝。她为什么要打那一通电话呢?她为什么要把薄暝拖到这淌浑水里?
那些嘈杂的声音又淹没了她的思维,她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坠入了无尽的海中,根本找不到一片能够暂时苟且的浮木。
她挣扎着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修眉刀。她掀起短袖,在大臂内侧狠狠割了一刀。
疼痛和鲜血一并涌出来。嘈杂的声音缓缓退了下去,她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就在这瞬息之间,费南雪下了决心。
回国后她就准备材料,将那块地皮自愿赠予给薄暝。
然后,解除订婚。
想到这里,费南雪觉得更难受了。
她好容易认清自己的感情,却发现自己要生生将薄暝让出去。这样的事让她想到了车祸后医生告诉她要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