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又只剩下薄暝和费南雪。
刚才的误会解除,费南雪收起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假装平和的和薄暝共处在同一个空间里。
可是怎么说呢,在那些想法占据过大脑之后,她就很难抹除掉关于“喜欢”的猜测和痕迹。
她不敢对上薄暝的眼睛,连站得近了都觉得呼吸困难。特别是嗅到他身上的淡淡薄荷青草香气时,她连心跳都不听使唤了。
所以她是怎么和薄暝共事了一个分站赛?她就是每天这样神游过来的吗?
费南雪真实的迷茫了。
她陷入自己的沉思,丝毫没发现薄暝一只手在她面前快挥断了。
最后,薄暝只能屈指,弹在了费南雪的额头上。
费南雪吃痛,终于回过神来。她抬头看向薄暝,小声抱怨:“你打招呼的方式挺特别的。”
薄暝冷笑了一声:“是不是何微醺一来,你也被传染了耳背?”
银行家站在薄暝的肩膀上,也跟着叫起来:“费南雪,费南雪。”
连鹦鹉都叫了她好几声,她压根儿都没听到?
她到底怎么了?
费南雪捧着脸颊,有些无措地看着薄暝。她深吸了口气,强压下纷乱的心跳,然后问:“你叫我有事吗?”
“明天去约会?”
她摸到自己滚烫的脸颊,又看了看薄暝那张毫无表情的帅脸。
所以,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