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展开翅膀,高兴地舒展脖子,似乎是很喜欢她。
她抬手,银行家用鸟嘴在她的手上蹭了蹭。
即便和银行家互动了半天,她也不敢走出房间,和薄暝打个照面。
所以薄暝对她……
她悄悄握紧了左手。
这时手机振动,她拿起来一看,是何微醺的电话。何微醺在电话那头喊:“姐妹我到了,快下来给我开门啊。”
何微醺热闹的声音惹得银行家也有些躁动不安。无法,缩在屋子里的费南雪终于还是要踏出第一步。
她打开房门,恰好和薄暝打了个照面。
薄暝摘下运动耳机,伸手。费南雪心跳蓦然变快,她下意识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银行家翅膀一展,先跳到了薄暝手上。
小鸟亲昵地啃了下薄暝的鬓角,显得费南雪伸出去的手越发孤零零的。
好一个自作多情啊。
费南雪讪讪收回手,低着头往他旁边的空隙钻去。这时,薄暝突然出声:“fancier。”
费南雪下意识回头,没想到鹦鹉抢了先,翘起一只脚和薄暝击掌。
薄暝还奇怪地看了费南雪一眼,黑眸里写满了疑惑。他问:“有事吗?”
费南雪差点一口气没接下来。这个鹦鹉也真是神了,怎么中文名法语名都听得懂呢?
她转头就走了,完美错过了薄暝上翘的唇角。
她乘电梯下去给何微醺开门,顺便又问了江明理几句。原来这只鹦鹉是薄暝领养的。这只鹦鹉的前任主人不怎么管她,所以鹦鹉得了抑郁症,后面发展到啄羽的地步。好好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硬生生把自己拔成了秃毛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