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日暮里修为最高的清和时君闻时礼早就放话,此生只收江子由一个徒弟。于是,殷若虚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让殷辞住在清谷峰跟着闻时礼学习修行,只是不拜师,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好在殷辞争气,天资聪颖,少年早成,人称“天之骄子”“人中龙凤”。

仅仅八岁就已经筑基了,但总有些不懂板的人喜欢拿他和同样年少成名的殷离相比。

因此,殷辞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说道: “想当年,你哥……”

这种人,不管他是谁,殷辞见一个打一个。

此刻,殷辞明显心情不好,踢着脚边的石头问道:“我后面那两场,打得帅不帅?”

一个有些结巴的随从谄媚道:“帅!我、我们骚爷四我们日暮里最吊吊……吊炸天,最叼的!”

殷辞黑着脸一脚踹上他的屁股:“你别说话了,结巴得要死,听得我心烦。”

“四四四四……骚爷!”

“少爷,你也别恼,你后面那几场打得漂亮,位列此次仙盟大会第三呢,那个殷不弃也只是运气好,天生了个全灵根,可这山鸡到死也是山鸡,是永远不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到时候咱们少爷都渡劫飞升了,他只能眼巴巴在地上看着。”

这就是殷辞与随从们从小到大的相处模式,用两句歌词概括,大概是——

“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

“我崇拜你主宰,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是,等我再修炼个几年,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地求饶。”殷辞被随从们顺了毛,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

旁边的草丛里却突然窜出来一只黑球。

“哎呀妈呀!介介介……介四个什么玩意儿啊?”

只见那小黑球一爪握一根树枝,两只后短腿稳稳地站在地上,利落地旋转了两圈,开始舞起了“剑”,舞得一丝不苟,舞得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