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发被汗水打湿,铺陈在雪白的枕头上,被子滑落到胸口,露出圆润纤瘦的肩膀,如玉般光滑的肌肤上斑斑点点的青紫吻痕。
裴瑾起身去了浴室,站在花洒下淋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落,他想起了钟黎口中的美男出浴图,不知道温一心想不想看。
裹上睡袍,裴瑾打了半盆温水,拿着毛巾去房间,擦干温一心身上湿淋淋的汗水。
端着盆返回浴室时,他看了眼搁在洗漱台上的化妆盒,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摆放在盒子里,可他似乎极少看到她化妆,只是偶尔会往包里放两支口红。
裴瑾捞起水盆里的毛巾,拧干后挂在架子上,转身出了浴室。
抬手看了下时间,才刚到晚上十点,他踱步到了书房,有节奏的叩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穿透门缝从走廊里传进来:“先生,外头有人找太太,来过好几次了。”
“不见。”裴瑾拉开门,眉眼染上戾气:“让保安把人拦着,不要闹到太太面前了。”
管家连声答应,又道:“前几天来的是男人,说是来找您,被我拦在了外头,这几天来的是女人和孩子,说是找太太,差点就混进院子里了。”
裴瑾眉心拢起,面上添了一丝薄怒:“女人和孩子?”
管家点头称是。
裴瑾冷哼:“下次再来,就让她们去公司找我,别在这里污了我的地,脏了太太的眼。”
管家领命而去。
裴瑾坐回老板椅,灯光从头顶洒落下来,如薄纱般倾泻而下,抚过他轮廓分明雕琢般精致的面孔,他狭长的眼尾褪去妖冶,又恢复成了清清冷冷的模样。
晏殊发了视频过来,接通后,便看到裴瑾裹着一身灰色浴袍,神色慵懒的仰靠在椅背上,胸口敞开,露出几道淡淡的抓痕和咬痕,一副斯文败类的死样子。
晏殊嗤了一声:“书房里你穿成这样,是打算骚包给谁看?”
裴瑾拢了拢衣领,“钟黎没告诉你?”
晏殊竖起耳朵:“关她什么事?”
裴瑾修长的指骨叩着膝盖,转移话题:“查出来没有?”
晏殊点了一根烟,身子往后仰,修长的腿交叠,搁在桌面上,“你只想知道任重跟温一心的关系?”
“不然呢?”裴瑾捏着指骨。
淡蓝色的烟雾被从鼻息里喷出来,晏殊笑的意味深长:“放心吧,他们俩没啥关系,任重追过她一段时间,被无情的拒绝了。”
裴瑾菲薄的唇扬起优美的弧度:“猜到了,那种货色,应该也入不了她的眼。”
“只是”他猜不透:“任重究竟同她说了什么,她会有那种反应?”
晏殊伸手到烟灰缸的上空,掸了掸烟头:“他跟阮晴走得近,两人似乎在交往,阮晴可是喜欢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