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橘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明白了这一切。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她口渴得厉害,迷迷糊糊说渴,想喝水,感觉旁边的床垫陷下去又弹起来,有人把自己抱起来扶在怀里。
是很熟悉的气息和味道。
梁世京的声音温温柔柔响起:“张嘴。”
金橘听话地把嘴巴张开,是他渡过来的水,很温和,从喉咙顺着流向身体,是久旱逢甘霖的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水融化了一样,舒服到金橘闭着眼都要再次睡过去。
直到水的停止,离开嘴边,金橘微微睁开眼,见梁世京裸着上半身把水瓶放回去,两人对视,又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吻完梁世京坐在床头,把人搂在自己胸前,问金橘:“日出还去看吗?”
金橘抱着他的腰,感觉他腰腹上硬硬的肌肉,说去。
“都好不容易来了。”
梁世京笑:“你能起得来吗?腰酸不酸?”
他的手在金橘的腰上轻柔地按摩,金橘想到这个事情后知后觉开始生气,捶了他一下。
“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她都不记得梁世京到底做了几个最后一次了。
梁世京抱着人闷闷地笑,吻金橘的头发,凑到她的耳朵边上推卸责任。
“因为宝宝你在床上太漂亮了,老公不太想做人。”
金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