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广白也是一样,原本还扬着的唇角,轻抿着, 眼睛也不似刚才那般明亮,隐隐像是泛起怒火。
李文淑和江瑞?
从他穿到这个世界为止, 打过几次电话给他, 把原主认回来之后何时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有愧疚过吗?还是说只是做做样子, 在他们心里无论原主怎么努力都达不到他们的要求, 从不给予肯定和鼓励, 一味地白眼和无视,才让本就自卑敏感的原主腹背受敌,忍受江清然无休止的迫害,最后在绝望之际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与原主而言,无疑是间接杀人凶手。
余他江广白而言,只是一个挂了血缘关系背景的毫无羁绊的陌生人。
只生不养,养了却不爱,算什么父母?
江广白眸子渐冷,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欣然,甚至有些冷淡:“我的事,您觉得和他们有关系吗?”
江巡河自知理亏,对于这个孙子,他始终是没有保护好。
“成年人了,事情该学会自己解决,其他人都无法插手你的事,只要你喜欢就行。”
江广白喜欢这个世界的江巡河就是和这一点有关系,江巡河总是鼓励他,而非谩骂和无视忽略。
江广白憋出一口气,窗外热风拂过他的面颊,地上映出他低头沉思的影子,他往余初言的方向看却发现余初言也在盯着他,两人视线漫长交叠,跨越了空间紧紧拥在一起。
江广白说:“是,我喜欢就好了。”
电话被江巡河挂断,挂断的一瞬间,江广白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现实里,他忙于事业,从未和人谈过恋爱;而今,事业和爱情他都要争。
他江广白从不是可以任由别人欺负的,至少一报还一报,该还的都得还回来。
江巡河挂了电话,江家,确实是太乌烟瘴气了,被所谓的骨肉至亲搅得鸡犬不宁,好不容易熄了火也不知道是暂时的还是更大的火,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