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得刷牙,多喝几口,吨吨吨——
“改不改姓不重要,反正我就见你对他那种表情,你说你”沈意三看他喝冰红茶的时候顿了顿。
苏袖清盯着他笑了笑,仿佛眼里在说,小侦探可真厉害啊。
“我靠,该不会就是这个吴,吴吴,魏萧吧!”沈意三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苏袖清还是没说话,就笑着看他。
看得都有点发毛了。
“是不是他又说了什么啊!”沈意三有些激动,“之前他饭桌上说的那些难听的,我都还没听懂呢,他这回又来新花样!”
“你到底是想来帮我,还是追连续剧呢?”苏袖清乐了,“是朱迪给我打电话,说他又到处说我坏话,生气归生气,可是能怎么办呢,说说呗。”
“我以前本来玩得就乱,有的谈了两三天就分手了,第二天接着找,”苏袖清往窗户外看了看,感觉县城的晚上很静,不自觉地降低了音量,“听过阻断药吗?”
沈意三摇摇头。
听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大学到我毕业前两年那阵,玩儿得特别浪,其实在床上玩啥无所谓,干净就行,但是吧,我那阵跟有瘾一样,得着志同道合的就去开房了。”苏袖清仰着头说。
沈意三跟听故事一样。
“大三的时候吧,我发了得半个月烧,好了一个星期又烧了半个月,我当时就怀疑我是不是得艾滋了。”苏袖清长叹一口气。
“所以”沈意三有点懵。
“没事儿,我后来查了,没得,但自打那回之后,我约的频率就减少了,而且约一次,我都得吃一片阻断药,我生怕得上病。”苏袖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