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啊?”小姑娘收起手机,看着像要换班。

“哦,就这俩,一个翻盖手机还有张身份证,不值钱。”苏袖清说。

“你联系不上他?”小姑娘有点为难。

“嗯。”苏袖清点了点头。

小姑娘把工作服挂在衣架上,穿上长款白色羽绒服说:“不行,一会儿来倒班儿的只待到明天上午,时间一过,我们就要锁门过年了。”

“哦这样啊,”苏袖清把翻盖诺基亚和身份证揣进里怀,“行,那我自己想想办法。”

苏袖清出门的时候,小姑娘看也没看他,没有灵魂地说了声:“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苏袖清的回答,同样没有灵魂,也·同样萎靡不振。

沈意三出狱三天一共就有两百块钱,买了套被子,一双二棉鞋,加上这些天挤出来吃饭,就剩一百不到。

地铁站很暖和,和睡地铺没区别,不会赶人走,但这也只是一个“休息站”,他得等人家来接他。

他想偷点什么度过,却发现自己笨得不行,好不容易偷手机偷成功,奈何自己这芝麻胆子

地铁站前行的方向,画出了一条规律的线。

他今天刚在地铁站药店给手机充了电,这手机挺了一周才没电。

偶尔去地下小吃城捡人家剩下的东西吃,他听见别人说话,据说现在新出的手机用俩小时就没电。

还是自己这诺基亚抗使。

“嗯?”沈意三摸了摸自己的兜,又慌张地摸了摸全身,“电话呢?!”

他本来是把电话和身份证一起揣进裤兜里的,他再往里一掏,裤兜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