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时慕鼓了鼓腮帮子,闹别扭的时候又显出几分孩子气来,“你别误会,我不是在闹别扭。”
洛羡还肿着眼,眼睛胀胀的有些难受,他瞥了一眼时慕比他还夸张的眼睛:“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时慕涨红了脸:“就算是在闹别扭……我也不是为我自己。”
“我知道啊,”洛羡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摩挲他的手背,“谁也不可能为了我们自己生老爸的气不是吗?”
时慕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时慕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爸爸会原谅老爸吗?”
洛羡摇头:“我不知道。”
“……”
“不过也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吧,爸爸他只是……只是……”洛羡迟疑了一瞬,“小慕,你觉得爸爸他爱老爸吗?”
“爱吧……不爱吗?”
“我不知道。”
“爱的吧,全天下也只有老爸可以让爸爸闹别扭啊,爸爸对谁都不会闹别扭,只有老爸是特别的。你还记得那次的小笼包事件吗?”
洛羡有些意外,时慕居然还记得那么早的一件事。那时候他才四五岁吧。
有段时间洛迟鸢胃口不好吃不下饭,晚上做梦不知怎么梦呓着念叨起了前段时间回金沙市时吃的小笼包,恰好被时冕听到,他觉也不睡了连夜打飞的去买,回来的时候车开太快不小心追尾,人倒是没事,就是车撞得有点严重,也没告诉洛迟鸢,偷偷让沈凉送去修了。后来洛迟鸢在车里看到了维修单,打电话问了几个助理,虽然谁都不敢说,最后还是被他查出来了。
从那之后洛迟鸢再也没碰过小笼包。
有一次早上睡晚了时间赶不及,时冕匆匆出门只买了小笼包回来,洛迟鸢一口没吃,时冕才察觉不对,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绷着脸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