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牧不知何时出现在滕影面前,滕影骨间上的小丑鬼牌被人抽走。
权牧低头看着手上的鬼牌,轻笑一笑,抬手抱着滕影的腰,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道:“亲爱的,运气不错嘛,抽到了这么一张卡牌”
“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好吧,我也不知道。”权牧回答道。
滕影看着静水倒映着的两人道:“逃亡?又换了吗”
权牧抱紧怀里的人道:“不是逃亡,这里也没有什么要逃亡的地方”
他的话音刚落,镜子上出现一个血手印,还有一串血字【带血的镜子,可怜的姐妹花,镜女的可悲的一生】
很快,镜子上又出现了新的一串血字。
【怪谈一:沾血的镜子】
【提示:可悲的镜女周枫,也是让人可恨的镜女】
【那么?镜女该死吗?】
镜子上的血字变成了血迹流到洗手台上,镜子也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镜子上沾着无数的血手印,上面也布满了许多龟裂痕。
“镜女?遭受过校园暴力的那个女孩?”滕影思考了一会问
权牧松开了抱着的滕影,脸上全是不情愿,像是被人扯开了一样,权牧抿唇伸手握着滕影的手。
镜子上的血手印变成了血字【镜女可不是被校园暴力过的,但那些被选中成为新的校园暴力受害者一定会是不错的选择】
【镜女与镜鬼不同,这两个算是同事但又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