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正在洗澡的人做了几个怪异的姿势,不是站起来手舞足蹈,就是曲起腿踩在浴缸上,手上下的舞动,扭腰屁股。
突然里面的人停下了怪异的姿势,他似乎发现有人正看着他,歪着头看着那个正在看着他的滕影。
那人手上没有动作,就这样的盯着滕影,两人就这样隔着帘布对视着,那人双手缓缓抬起,双手放在头上,然后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头,被自己拧了下来,怀里抱着自己的脑袋,静静的看着滕影。
似乎在说,看!我能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你能呢?。
不能。
所以滕影退出卫生间,关上门,向着客厅走去,客厅单人沙发上背对着他一个白毛,电视自动播放,养生话题。
权牧翘着腿,一手盘着佛珠,另一只手里拿着茶杯,他吹了口茶道:“没想到你还有喜欢看别人洗澡的习惯啊,我的收费。”
滕影也不理会他,转身走进房间里换了套休息的短装,不再是裙子,一条黑灰高腰阔腿牛仔裤,脚上穿着拖鞋。
回到客厅的时候,权牧还在盘着佛珠,手里依旧拿着茶杯,电视上播放的节目变成了玄学节目,他闭目养神,听见声响抬眸看了眼。
滕影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的喊了声:“雪利过来。”
“雪利是谁?你的小情人?。”权牧抬眸看了眼滕影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滕影无聊着看着玄学节目,也不去理会权的目光,指间转了银卡牌,如果两人没有这想弄死对方的想法的话,在外人眼里一定是一对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