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还他妈的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跑啊!你想变得像地上那一具干尸一样吗!不想的话离那玩意远点!。”
“大姐!你不就动动脚的事吗?还是说,你真想死在这个鬼地方,当个孤魂野鬼?。”
“……行行行,我也不管闲事了,要死你死你的吧,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喂,大姐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走还是不走。”那人懒散的声音传来。
“爷我可不是担心你啊,我怕一会那怪物也顺便抓了我。”
“跑不了,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亡。”滕影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道:“你要是无聊就来帮忙。”
沈难鹤双手抱臂,靠在树上,歪着头看着一人一物打在一团,嗤笑了声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来帮你?。”
“我死了就到你了,我也不担心,死也没有这么快。”滕影划了几刀那触手怪物道:“要是这游戏能存档的话,还怕个屁。”
沈难鹤依旧没动道:“我从不干对我没好处的事,你这样的,我更看不上,你自个自求吧。”
说完转身就走,死了就死了,关他什么事,人早有一死,她也只不过是提前些而已。
“挖了它的眼睛。”半空中几片鸦羽飘落在触手怪物身上,脸上不只有血迹还有恶心的黏液。
又几滴温热恶臭的黏液滴到了滕影脸上,他也顾不上擦不擦了,一个反转,把触手怪物压在身下,给了它脖子几刀。
白刀子进,白刀子出。
滕影捅了几刀,怪物没见有啥事,我是他的手有些麻了,乌鸦围着触手怪物飞,还没找到它的眼睛。
双狼者都啃累了,这玩意…没肉,没肉就算了,它还不好吃…还有一股恶心的恶味。
说它是果冻吧,它又和果冻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说它是章鱼吧,长的像,吃起来……真不好吃,像吃胶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