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我!。”
“人生气,向人吼的时候,菊花会收紧。”黑皮女孩啧啧两声看着沈难鹤道:“你应该收的很紧吧。”
“………。”沈难鹤感到无语极了道:“靓女,你的注意点能不能正常一点,我又不是下面那个。”
“哦?你是弯的,零异事件,缺一少一的?还是重庆的娃子,你有一吗?。”黑皮少女头也不抬道。
“他是一。”蹲在一旁的喻柏道。
“嚯,看不出来。”黑皮女孩看了看自己的手道:“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零呢。”
“你怎么知道他是一的?。”黑皮女孩问道。
“我不想知道都难。”喻柏双手撑着下巴道:“是不是还有两个人没有来?还是让两个人已经被他弄死了。”
“谁知道呢?。”黑皮女孩翻了个白眼道:“弄死这个玩意儿后,就能去下一个地方?。”
“谁知道。”沈难鹤靠着树道。
黑皮女孩转头看着沈难鹤道:“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脸上蒙个布条是干什么用的?。”
“……问的好,下次不许再问。”沈难鹤道:“我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用的。”
“啊啊啊啊!。”地上依旧在蠕动的,找存在感的孙小满,黑皮女孩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道:“给老子闭嘴,不能把你脑袋给踹开花。”
“狗叫什么?再叫两句,把你牙都给拔出来。”喻柏双手撑着下巴,蹲在一旁道。
“我的一百积分可不能浪费,把你控制住的时候,可花了我不少的力气,看着你那恶心的触手,根本就下不去嘴。”
“……妹子,你口味挺特别的。”黑皮女孩看着喻柏啧啧两声道:“他都长成这样子了,明显就是不能吃,你还要关心这玩意儿,能不能下得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