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滕总上身穿着一件雾霾蓝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长裤,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他没带什么行李,拿着护照和东西就去了机场。
身旁坐着一个银白卷发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
滕影手里拿着一本书,挺厚的一本书,如果他穿着是西装,像一个斯文败类,两侧的头发长到脖子那,今天不扎头发,就直接出来。
过了一会,明明觉得不困,合上手里的书,却感觉到有些疲惫,抬手拿下金边眼睛,放在书上,揉了揉眉间,离飞机着陆还要好久。
可能他到了地方,天都要黑了,滕影闭上眼睛,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在盯着他看,抬眼望去,什么也没有。
希望一会睡着了,不要再梦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也不是脑袋对半分的的恶心东西。
银白色长卷发女人抬手把墨镜拉下了点,红色的瞳孔看着睡在一旁的滕影,又看着飞机里的所有人,把墨镜推了上去,勾唇一笑。
飞机着陆后已经是晚上六点半,滕总撩开眼皮望去,人们都快下完飞机,把金边眼镜戴好,向着出口那走去。
来接他的是他的司机,梁叔,今天快五十了,家里有一个大三的女儿和一个高二的儿子,梁叔是老爷子给他安排的,有时候是他自己开车。
滕影拉开后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关好门,梁叔看了眼后视镜道:“滕总你这里要去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滕影打了个哈欠道。
“年轻真好啊。”梁叔感慨了句,他有些会和滕影讲他年轻的事,还有他和他老婆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年轻的确好。”滕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是上次洛洛小朋友塞给他的,拆开外面的包装,把奶糖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