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影给手机充上电,关掉房间里的所有灯,只留了床头柜那的一盏灯,他的眼皮很沉,一闭上眼睛就入了梦乡。
一只手放在滕影他的脸上,一双酒红色的双曈在黑暗中,显得格格不入,腹指擦过滕影的唇,然后往下,下颌,脖子,锁骨。
“亲爱的,如果你就这样死了,那么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玩具哟,玩具没了它的价值,那和一个废弃的物品又有什么区别?。”
“好梦。”腹指最后一次擦过滕影柔软的嘴唇,说完两字,他化成了一堆玫瑰花瓣。
一夜无梦。
第二天,滕影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睡意还没去完,闻到了玫瑰的香气,滕影睁开眼一看,被子上全是花瓣。
“……?这神马情况?。”滕影皱着眉头,整个人就是,地铁,老人,手机。
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脚穿着拖鞋,走进卫生间里洗漱,洗漱完了后,就开始洗澡。
穿了一身的休闲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滕影抬脚向着门口那走去,打门一看,外面站着的是一个待应生。
他推着餐车,滕影往旁边一站,待应生堆着餐车走进房间里,摆好了早餐,转头走出套房。
滕影转身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阳光照了进来,抬手挡住眼,现在是早上八点,阳光还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