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光听见这话,却是一愣,皱着眉说:
“什么打火机?五年前我确实在后院偷偷放烟花,但用的不是打火机,是火柴。我妈妈以前用打火机的时候发生过爆炸,所以家里从来不用打火机。”
“你确定吗?”
陈春来一惊,急忙跑回证物保管室,抱着五年前那桩纵火案的证物跑出来,从里面翻出一个塑胶袋。
“仔细看看,这个确定不是你的吗?”
塑胶袋中,是一个已经烧成黑色,微微有些变形的zio打火机,上面还刻着一个话筒的图案。
宋飞光仔细看了看,摇头。
“我从来没见过,这不是我的东西。”
闻言,陈春来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当初你觉得是自己的疏忽导致火灾发生,一直自责,不愿意配合调查,我们没办法,只好去询问了当时救你出来的罗应莲,她说亲眼见过你使用这个打火机的。”
宋飞光皱着眉,心里更加自责。
五年前,他在医院醒来的第一天,罗应莲就提前了放烟花的事,让他先入为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后来几天,她又持续向自己灌输这个观念。
那段时间里,宋飞光坚定地相信,肯定是自己偷偷放烟花庆祝才会害死父母,甚至不想继续活下去。
每次警察到访,他想起自己做的错事,就痛苦不堪,根本不愿意配合询问和调查。
如果当初他没有被罗应莲影响,坚定地要求调查下去,或许早在五年前,这个案子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