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之前发现的录音中,他信誓旦旦,不会留一分钱给朱皓。
萧禾把遗嘱放在桌上,摸了摸威廉的头。
“老先生真的很喜欢你。”
特意留下遗嘱,想尽办法让威廉在自己死后,还能无忧无虑地生活,甚至不惜将所有财产都留给它。
还看透了朱皓的心思,从立遗嘱那天,就直接把他排除在外。
他可能是打算先放在威廉的狗牌内,等过一段时间,真的预感到天命将至,再取出来交给律师,可就连朱老先生也没想到,朱皓为了钱,竟然敢对他动手。
所以这份遗嘱才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威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舒服得开始打呼噜,在萧禾说话的时候,半梦半醒间,摇了摇尾巴作回应。
这模样,和照片中的小时候一模一样。
萧禾把遗嘱仔细收好,又重新拿起针线,照着教程,开始一点点修补破损的狗牌。
狗牌上的编织带不知挂到了什么地方,都散开了。
朱老先生手法精湛,萧禾却有些不得其法。
一直补到天色大亮,才终于补得七七八八。
第二天,萧禾没去公司。
她补了一觉,睡到下午,刚睁开眼睛,看见威廉正坐在床边,狗脸上写满幽怨地看着她。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