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歇斯底里地吼叫,不断对自动喂食机发出警告,希望有人能听懂它的话。
那个时候,朱皓把它一脚踹开。
医生埋怨它挡在救护车前。
警察嘀咕说,这狗好凶。
现在,萧禾轻轻将它抱住。
“听见了,我都听见了,威廉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去抓坏人吧。”
狼犬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哭泣,又像是在高兴,终于有人愿意倾听他的声音。
萧禾把它抱在怀里,拿出手机给早就整装待发的霍安发了一条消息:【抓人。】
十分钟后。
警笛声撕碎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划破夜空。
霍安一觉踹开朱家的门,警察鱼贯而入。
此时的朱皓还沉浸在自己即将暴富的喜悦中,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被霍安一把提起来,摇醒。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为什么给我戴手铐?”
霍安在从萧禾口中得知事情经过之后,拳头都硬了,若不是此时还有警察在场,恨不得当场揍他一顿。
“你涉嫌谋杀自己的叔叔,霸占他的财产,你说为什么抓你?”
闻言,朱皓瞬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