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环顾四周,突然眼睛一亮:“快,床底。”
几人连忙爬进床底,余安临走时还想了想,连同皮球和鬼孩一起塞进床底。
幸好这张床的覆盖面积还算大,四个人连同一只小鬼蜷缩着身体刚刚好。
矮小的男人意识到孩子的声音不见了,显的格外愤怒,劈了门之后,照着挡路的一堆家具胡乱劈砍。
四个人屏住呼吸,抬眼看着男人在外面狂躁的踱步。
“人都去哪了!”
“肮脏的老鼠在家里四处打洞,看我不剁了你们!”
“老鼠”们静静地躲在床底,看着男人用斧头把家具劈得稀巴烂,愤怒不已得大吼大叫。
余安很庆幸男人长得也没有那么过分的矮,不然恐怕就算躲在床底也没用。
“儿子,你在哪里!”
男人大叫着呼唤鬼孩,只可惜鬼孩被江敛五花大绑赛在角落里动都没法动弹一下。
斧子的刃口突然冲破了床板,身旁的萧沐轻轻推了余安一下。
这一下用了巧劲,既没有发出声音,也让余安堪堪躲过了斧头的利刃。
望着停在自己脑门上的斧头尖,余安后背出了一声冷汗。
差点就被开瓢成为斧下亡魂。
男人发泄一通没有收获,缓缓地拖着沉重的斧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