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猛然转头,一张胡子拉碴脸出现在身后。
清洁工提着水桶看着男人:“我就一搞卫生的。”
“哼,识相就好。”
清洁工穿过余安,余安才发现不管是男人还是清洁工,他们没有一个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这是哪里?
只见那个清洁工提着水桶绕过男人,淡漠的瞥了一眼门,都囊道:“穿的光鲜亮丽的原来是拉皮条的,整天哭哭啼啼吵得整层楼都不安生,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呸。”
余安看了有些不舒服,明明是一样的地方,瓷砖地反射的有点刺眼。
虽然现在没有任何人——姑且称这些为“人”吧——余安还是不太习惯当幽魂的状态,他绕过两人走进了门里。
一样的摆设,相比之前分毫不差,只是一地的碎玻璃,沙发上的女人呆坐着,已经哭不出来了,令余安注目的是她手上抓着一枝玫瑰,抓的很用力,绞的掌心血肉模糊。
她的脸高高的肿起,伴随着满身青紫的伤痕。
“李敏敏?”余安试探的问道。
但对方是无法听到的。
突然,李敏敏发疯似的站了起来,光脚踩在玻璃碴子上,血一下子从脚底渗了出来,可对方毫无反应,有些癫狂的从电视柜里翻出一张照片,声嘶力竭的哭嚎起来,转而又放声大笑。
声音尖利令人汗毛倒竖,其中的绝望让人不寒而栗。
余安走过去一看,照片上的正是李敏敏,捧着一大束玫瑰,笑得格外甜美。
余安看到这张照片,不由得摸了摸胸口,这张照片他在四楼捡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