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宁正生气,只冷冰冰看着范天林打嗝,甚至还觉得这种男人真真是粗俗到能闻出大葱的味道!
张氏自然是心疼儿子,赶紧给儿子捶背,又吩咐陈曦快快去端水,帮范天林顺一顺。
陈曦急忙忙去厨房端水,然后又伺候着范天林喝水,眼里急得全是泪水:“天林哥,你好些没?你这个样子,我心里难受死了,恨不能以身相替。”
范天林一个大男人嗓子眼粗着呢,一口饼子很快就咽了下去,自然就缓和下来。
他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秦淑宁的嫌弃,也看到了唯有陈曦才是真正心疼他、爱慕他。
他心中怨恨自己,但凡要是升官快一些,也不至于让陈曦如此委屈。但又想到秦淑宁一个大家小姐不顾反对死活嫁给自己,他又觉得自己是该好好珍惜……
范天林心里翻来覆去,一面是欢喜陈曦对自己的爱慕和崇拜,一面又是对高位者的贪慕,若是能享齐人之福该有多好。
他正在做美梦,秦淑宁却厉声道:“夫君已经是上等人,自然吃不惯这种乡下饼子,等丫鬟们热饭就是了。”
这时候丫鬟们已经取来了食盒,一盒盒的打开来准备到厨房重新热一热,看的张氏眼花缭乱。
张氏刚刚还嫌弃秦淑宁不心疼自己儿子,一看她出手就是这么好的饭菜,立刻又装起了哑巴,决定先两不相帮,但还是要探探秦淑宁的底线。
张氏笑问儿子:“儿子,你快和娘说说这两年的遭遇,还有怎么就纳妾了呢?”
听见“纳妾”二字,秦淑宁脸色一沉,立刻就瞪了范天林一眼。
范天林拉一拉张氏的袖子:“娘,这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我中了进士后便遇到淑宁,二人情意相投这才成婚,我们可是明媒正娶,万万不是纳妾。”
“淑宁,这是母亲,你也赶紧敬母亲喝孝敬茶。”范天林给秦淑宁使眼色。
正在此时,陈曦端着饼子的盘子一下子落地,唯有目瞪口呆、举手无措。
“天林哥,我以为她只是妾室,怎么就成了明媒正娶?母亲都对此事一无所知,三媒六聘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