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那是书临哥的事,我们不能擅作主张。”裴璟舟说,“会给他添麻烦的。”
裴璟煜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好,记住了。”
交代完,裴璟舟就牵着弟弟进了别墅外的大门,他把爆了胎的自行车靠在院子里的树边,打算有时间再处理。
一进家门,爷爷就走了过来,看了两人一眼,又往门外看了看,没再见有人进来,有些遗憾地说道:“书临走了?”
“嗯。”裴璟舟说。
“到门口了也不进来看看。”爷爷皱着眉,注意到裴璟煜眼角微红,一看就是刚哭过,便问道,“怎么了这是?”
“摔了。”裴璟舟赶在弟弟开口前说道。
裴璟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摔了。”
“有没有哪儿摔伤了?”
裴璟煜低头看了看自己,摇摇头:“没有。”
“没事就去洗脸洗手,准备吃饭。”爷爷说着,又看了眼门外,才转身走进屋里。
“好。”
没在饭桌上看到母亲,裴璟舟微微松了口气。
每次母亲在,一顿饭吃得都不怎么安宁,他很不喜欢听她在奶奶面前装熟络地扯家常,尴尬得他食不下咽,毕竟那两人的出身和阅历相差悬殊,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用怎样的眼光去看待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