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凡顺着她视线望向盛翦,眼神温和,微笑道:“阿翦以前确实不懂事,不过他现在开窍了,知道了近墨者黑的道理,就跟以前的狐朋狗友都断绝了联系。我让他多和阿丞他们相处,也好学学这群哥哥们的优良品质。”
听到这话,娄父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的理想倒是挺美好,可惜他的妈叫曹娇芸!他之前之所以这么不成器,还不都是他妈教出来的?他现在看着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可谁知道哪天曹娇芸会不会忽然抽筋,又把你这个儿子往黑里带?”
“她休想!”
盛一凡神色一冷,斩钉截铁地说道:“以前我因为对曹娇芸的厌恶,连带着也排斥去管教阿翦,但以后不会了,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允许曹娇芸再来祸害阿翦!”
“决心谁都会下,关键是能不能做到!”娄父目光望向他,肃容道:“曹娇芸什么样的性子,你比我们都清楚!你一日不跟她离婚断干净,你们之间就还有的掰扯,盛翦是她在盛家立足的最大凭仗,她不可能把儿子让给你去管的!”
娄母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既然明知是孽缘,就该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一凡,你这拖得也够久了,早点了结早安心,宁愿多舍点钱,也要把这尊瘟神送走了!”
盛一凡沉默下来,隔了片刻,才徐徐道:“之前我跟她提了无数次,她每次都拒绝得毫无余地,要么就是让我把整个盛氏集团送给她当阿翦的抚养费,否则免谈。”
“这女人还真是贪得无厌,亏她也说的出口!”娄父面露嫌恶,不屑道:“还整个盛氏集团,她怎么不去抢呢!”
盛一凡苦笑,“和她争争吵吵这么多年,我其实已经很累了。但盛氏集团是我们盛家祖传的基业,我怎么可能答应她?她也是料准我不会同意,所以才会提这个要求。”
娄家夫妇听得堵心,对曹娇芸的厌恶又升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