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辩解,“我哪有开玩笑啊!我刚拿文件进他办公室,一抬头就看到他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看走眼了!认识他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见过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啊!”

商启之想象不出他描绘的场景,不过听他这口吻,也知道盛奕宸的凌筠潼不足症是相当严重了。

昨天他们这几个一起赴约,参加了圈里的豪门盛宴,中途盛奕宸去接了凌筠潼打来的电话,回来后他有默默观察过,注意到盛奕宸精神气比刚来时好了不少,表情都轻快了许多,还以为这对应该没什么事了,没想到盛奕宸今天又延续了昨天的低迷状。

斟酌片刻,他问道:“如果这么不想分开,奕宸也一起搬去凌家不行吗?”

袁青摇了摇头,“我问过少爷了,少爷说想放筠潼独自冷静一段时间,暂时还是别见面为好,省得筠潼一看到他,就想起凌老先生早已过世的事。”

商启之哑然,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其实他挺能理解这一对目前的处境。

换成是他,未必能做得比盛奕宸从容,越是在乎那个人,就会变得越思前想后,踌躇不前,唯恐自己加重对方的心理负担。

凌筠潼已经够通情明理了,他没怪盛奕宸的隐瞒,而是选择了独自消化这份悲伤和失望。

这种情况下,盛奕宸清楚自己无法帮忙分担,只能靠着凌筠潼自己想开走出来,所以,他只能尽量去理解凌筠潼,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治愈父亲过世带来的伤口。

凌家这边,凌筠潼还不知宝妈一直暗中偷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