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回去的,是同在秘书部的一个得力助手,小伙子姓赵,浓眉大眼,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还挺斯文,
小伙子人帅嘴甜会来事,深得袁青真传,边开着车,边羡慕地对后边的上司道:“袁部长,您跟娄总感情真好!就像亲兄弟一样!”
别看刚刚在包厢里,这两人拉扯吵闹得厉害,但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以前闹得更厉害的都有,甚至还是当着盛总的面撸起袖子干起来的。
至今他还记得,盛总当时慢悠悠地喝着咖啡,饶有兴致地欣赏袁部长和娄总互相扯衣领的名场面,神色轻松愉悦,完全都不带着急的。
袁青往后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两句,“别了,这亲兄弟让给你吧,我是无福消受的。”
娄丞这家伙,谈生意倒是爽快,就是有爱劝酒的毛病,只要上了酒桌,管你是自己人还是外人,一律无差别灌酒。
他要是不把白祁请出来,只怕这会还被摁在酒桌旁和他拼酒呢!
两人聊着着有的没有的,不知不觉中,车子驶入了一条商业街,袁青无意中瞥见路边的一个花店,忽然记起商启之之前说的话,忙让小赵停车,然后拉开车门,一头扎进了花店里。
此时已近九点,花店的老板都准备打烊了,见门外急匆匆来了一个客人,忙殷勤地迎上去,“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袁青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迅速巡了一圈店里,目光很快锁定在一撮红玫瑰上,指着那些花,豪气冲天道:“给我来九十九支你们这最贵的红玫瑰,要最高档的包装!现在马上弄,我赶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