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母本就在气头上,再听到他这话,恼得音量又飙高了三分,“我有什么可丢脸的!?我花这么多钱请他们过来,就是为了看顾好儿子的!结果阿丞到现在都没醒来,骂他们几句,还是便宜他们了!”
“行了,别嚎了,我耳朵没聋,听得到你在说什么。”
娄父被她吵得耳朵疼,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与其在这瞎嚷嚷,还不如省省力气,看看是不是要再请几个权威专家才是正事!喊得大声有什么用,儿子又不会被你吵醒!”
娄母张嘴无言,想到这三天自己担的惊受的怕,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幽怨地瞪着他道:“你还真是淡定,儿子都这样了,也没看到你怎么着急!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儿子!”
话说到这,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病房的门,咬了咬牙,恨恨地接着道:“我看你现在心里就只装着白祁吧,就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对外人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上心!”
一提到白祁她就恨得不行,娄丞出事那天,她不过是想打白祁两巴掌泄泄愤,结果第二巴掌都还没落下呢,这个糟老头子就冲过来拦住了她,当时训她的声音大的,几乎整个医院都能听到了!
儿子比不上白祁,连她这个发妻也比不上,这个糟老头子是想上天!
娄父懒得理她的胡搅蛮缠,径直走到病床前,见儿子嘴巴干得都要起皮了,便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水按上去。
娄母看他神情专注,眼底满是心疼之意,心口猛地一抽,一时间滋味难言,眼泪淌得更凶了。
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她转身走向门口,想到外边的走廊透透气,结果出门一抬头,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白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