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搞汽修的,本想伪装成车子失灵瞒混过去,但他低估了警察的办案手段,在铁一般的证据下,那人辨无可辨,只能供认不讳。
综上所述,今天这场祸不能算意外事故,而是一起蓄意谋杀。
听完下属的汇报后,在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一时无人作声。
白祁脸色铁青地坐在位上,交握的手指咔咔作响,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起纯粹的交通事故,万万想不到,竟是由他而起的人祸……
没等他理清思绪,就见到娄母就霍地站了起来,大步朝他走过来,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下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划破冰冷的空气,娄母这一巴掌下了十足的力道,白祁被打得整张脸都偏向另外一边,净白的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起来。
娄母打完一记耳光还不够解气,扬起手又想再打第二巴掌,娄父皱了皱眉冲过去抓住妻子的手,厉声喝道:“住手!你这是在干什么?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娄母用力挣扎起来,一双沾满恨意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白祁,尖声叫道:“放手,我要打死这个祸害!都怪他,要不是他,我儿子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如果阿丞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他给我儿子陪葬!”
一想到儿子至今还躺在抢救室里没出来,而身为源头的白祁却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她心里就窜起滔天的恨意,恨不得让白祁替自己儿子受这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