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惭愧不安,在吃完商启之送来的半只烤鸭,两只盐局大鸡腿,以及两碗笋丝青菜鸭骨汤后,就像滚雪球般飞速滚大,越发迫切地想做点什么事报答才好。
洗完澡后,袁青躺上自己两米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琢磨回报的事。
身为商家现任掌权人,位高多金的商启之可以说要啥有啥,似乎除了缺个对象,其他啥的都不缺,实在没什么余地给他大展拳脚。
送礼物什么的,人家钱这么多,连手帕都是用几万块的限量版,普通的奢侈品他拿不出手,贵的他更拿不出手,毕竟自己还有三套房贷在嗷嗷待还呢。
而请客吃饭这种程度的还礼又太普通,根本不足以表达他的诚意,连锦上添花都不算。
连着pass掉n条思路后,袁青还是没琢磨出个所以然,这么翻来覆去地绞尽脑汁到后半夜,不免就生出了几分挫败。
这么多年混下来,他如今大小也算盛凌集团的二把手,还以为自己就算不如他家少爷那么厉害,至少也是个比一般人能干的社会精英,可现在事实证明,他太高估自己了,连想对朋友好一点都无从下手。
果然人情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难还的,没有之一。
第二天清晨,袁青洗漱干净,简单地泡了杯牛奶麦片,又从冰箱里取了个上周在超市买的面包,就算是今天的早餐了。
麦片这种东西,营养归营养,但口感实在称不上好,放了一周的面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保质期最后一天的缘故,稍稍有点发硬,味道有种说不出的陈旧感。
他皱着眉,勉强都咽了下去,收拾好垃圾后,便拎着公文包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