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那边的粉红泡泡都要飞满天了,娄丞无语了一下,不甘示弱地扭过头,冲着隔壁床的白祁嚷嚷道:“小白,过来,我们也玩亲亲!”
真是的!不就是撒狗粮么,谁还不会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单手狗,也是有对象的人了好么!
然而他家对象根本没和他合体撒狗粮的兴趣,不仅不配合地纹丝不动,还很不客气地甩了他一句“滚远点!”,直把娄丞给整的,就好气!
别人家的对象,要么像老盛那样,对爱人极致温柔的宠夫狂魔,要么是潘密这样识情懂趣的“坏男人”,就是即将成为袁青家的商启之,也是个体贴又温和的好丈夫好男人的潜力股。
怎么到了他这边的对象,就画风激变,一点都不温柔,还老欺负他,凶他!
之前娄丞还觉得袁青好惨一男的,现在看来,惨还是他比较惨,因为就只有他家有悍夫!
此时另外一头,袁青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羡慕着,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挺尸。
这一觉,他睡得很深沉,直到翌日清晨,才被刻进骨子里的生物钟叫醒。
看着头顶无比熟悉的天花板,他迷迷糊了糊了好一阵子,才恍惚想起,昨晚他和商启之喝酒了,因为聊得实在尽兴,忍不住就多喝了两杯,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扶着阵阵抽痛的脑袋,他吃力地坐起身,背靠着床屏,努力回想喝断片后发生的事。
详细过程无从追溯,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到了10年前去世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