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轻而易举地避开他的爪子,单手抱着桶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直接塞进了冷冻区里。

倒不是他管得严,实在是前天晚上,这货一时贪嘴,吃了不少冰淇淋,半夜三更闹着肚子疼,连带着把他也闹得够呛。

偏偏这货又犟着死活不肯去医院,说什么躺躺就好了。

没的办法,他只得给一个医生朋友打了电话,又辛苦跑去药店买了药回来,强迫着给这个破小孩灌了一大包药,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原以为这货会长教训,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又就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是找骂是什么!

娄丞看着他脸冷得可以挂霜了,也不敢再大声嚷嚷了,就小小声地控诉,“小白,你虐待我!”

白祁“哦”了声,转身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来,只当耳边有只公鸡在打鸣。

娄丞见他没生气的意思,胆子壮了些,音量也随之跟着大了点,“天气这么热,你不给我吹空调也就算了,连吃口冰淇淋都要限制我,我在你这是不是都没人权了!?”

白祁直接忽略他的白痴问题,给自己倒了杯纯净水喝了口,这才慢悠悠地跟他讲道理,“空调吹多了容易得病,你白天在公司的空调房呆的已经够久了,回家了就好好出汗,我也是为了你身体健康着想,你跟我闹什么小孩子脾气呢?再说冰淇淋,前天晚上买的药还剩很多,你是不是还想多被我灌几包?”

想到前晚那一大碗比黄莲还苦的药,娄丞瞬间歇了声。

可这么败下阵来,又实在有损他娄小爷的威名,左撇右瞄地寻发泄的利器,最后他抓起遥控器,“啪”地一下关掉了电视机。

白祁斜睨望向他板起的黑脸,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