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装了地暖,坐久了会让人觉得燥热。
云以桑离开房门,拎着东西向着假山另一边走去。
“盛先生,要吃的吗?”她觉得自己有点像卖花的小姑娘。
盛与澜似乎很意外,所以停顿了好一会才回答。
“放那吧。”他声音有些哑。
“嗯。”
云以桑把东西乖乖放在走廊上。
她又觉得太远了。这屋子比温泉要高一个台阶。
于是很好心的跳下走廊,放在假山旁边。
假山外的一角,水雾缭绕之间,男人上半身的倒影浮现在水面上,高大挺拔,线条漂亮。
云以桑的视线一滞。
她想起自己以前不知道哪一次摸到过盛与澜的腹肌了,这人真的很有本钱啊。
哎,只可惜是她老公。
云以桑的理智挣扎了一下,慢悠悠的背过身去。
她盯着地上竹子的倒影,晃神了一刻。背后传来水声,她的感知更加敏感,可大脑却开始升温,晕乎乎的。
寒风吹来,云以桑忽然觉得有点冷了,于是赶在离开前开口问。
“你会觉得很浪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