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受成什么样子了,你……”
“对不起,我总这么三天两头的不舒服……你让我用手帮你试试,说不定也很舒服。”
姜浔的脸色彻底变了,刚刚所有的温柔荡然无存,
“田云逐,我再说一遍,把手拿开,好好睡觉!”
田云逐脑袋昏昏沉沉的,也看出姜浔是真的生气了,心里也有点怕,只好听话地把手抽了出来。
姜浔把他整个翻了个个儿,推远了一些,让他背对着自己老老实实躺着。
田云逐以为姜浔不会理他了,可是他没等太久,姜浔的头就缓缓靠过来,抵在了他根根凸起的蝴蝶骨上。然后从他背后伸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掌,捂在了他隐隐作痛的胃口上。
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是暖的。
田云逐所有的疼,所有被身体拖累的委屈,对姜浔满腔的愧疚都得到了包容和安抚。
很舒服,舒服到忍不住又要掉眼泪了。
舒服到虚弱的身体里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终于找到了松弛下来的方法,田云逐安稳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
田云逐一觉睡了很久,久到姜浔再舍不得,也不得不开口把他叫了起来。
不单单是因为田云逐的睡眠本来就极不规律,如果放任他继续睡下去,生物钟完全混乱,还可能有低血糖的风险。更是因为他有话要说。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床头灯把夜色融化了一角。
田云逐睡眼惺忪,有些艰难地从微光的笼罩下爬起来,一看就知道他还困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