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陆延庭比他动作更快,空着的另一手臂抬起,就送到嘴边,直接咬破指尖,旋即挤出鲜血滴在小蝶里。

简燃,“”这货咋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既视感?

陆家人都这性格吗?

惹不起,惹不起,

节目结束后,还是躲远点吧!

画符纸的时间虽然过得飞快,但夜幕就像是火燎腚似的,急急地笼罩太行山。

窗外逐渐暗下来,直到黑黢黢的一片。

白色瘴气消散开,露出明朗月色,映照在纸人上面,盈盈白光如同地狱探照灯,将一切鬼祟衬得更加恐怖瘆人。

大堂里还在忙碌,李元不经意抬头,尖叫一声,“卧槽,天黑了!”

他更喊完,又有人紧接着制造焦虑,“卧槽,纸人动了!”

曾被窗外恐怖一幕攻击过的于峰翼下意识望过去,如同噩梦回笼般,跌倒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

齐瑞转头,正巧与一名丫鬟装扮的纸人对上眼,那张涂抹胭脂底色惨白的脸,紧紧贴在窗户上,嘴角挂上的假笑格外骇人,

“他们看起来,都好好吃啊。”

尖细的嗓音透过玻璃传进来,重重地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齐瑞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可喉咙里还是发出应急救命的声音,

“快——”

“快去叫燃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