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燃更有理由动摇了。

如此想着,他沉默地走下楼梯来到大堂。

依旧是空无一人,周围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于峰翼皱眉,仔细想了想刚来这里时的陈列,下一秒,脸上露出惊诧神情。

大堂是翻新过的,虽然简单粗糙,保留了本来样貌,但起码打扫过,摆设不至于被灰尘覆盖

可眼下周围一切却像是搁置许久,根本没人整理收拾,桌案沙发上一层厚厚白灰,被投射进来的月光映照,如同铺了层银霜。

于峰翼察觉不对劲,快步朝玄关走去,推门就想喊一声,

“简燃,你给我滚出来!”

总不能白挨一脚,起码有个说法。

比如因爱生恨

越是恐惧,越胡思乱想。

他无意识地推开玄关门,掀起眼皮要往外走,却在瞧见外面景象时,整个身子都僵硬在原处,头皮止不住地发麻,尖叫卡在嗓子眼里。

此时此刻,于峰翼才知道,真正的恐惧根本发不出声音,两条腿更像是被灌了铅,完全挪动不了地方,

只能被迫与不远处那些……用纸糊的假人对望,

而空洞无光黑乎乎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有种马上就要扑过来撕咬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