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打断孟广平,“孟总,公事我们就在公司见面谈,私下没有见面的必要。”
池越挂掉电话,见到他哥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池越动作很轻地将许策揽进怀里,低头吻他,直到红晕悄悄爬上眼尾,池越才意犹未尽地拉开俩人间的距离。
“小狼崽……”
“嗯?”池越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许策湿润的唇。
“当年的事…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你,你不要为了我……”
没等许策讲完,池越便重新堵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池越吻得很深,带着粗重的气息,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许策身上,舌头凶狠地缠绕掠夺,炙热的手掌沿着许策柔软细嫩的腰肢往上揉,另一只手拢着许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躲闪。
又不知过了多久,池越才慢慢停下来,俩人的唇依旧胶着,贴着,半分舍不得离开,许策的嘴唇轻微地打着颤,被池越吻得水润红肿,越发诱人……许策红着脸,哑着嗓子小声批评池越,“大清早的,崽子你,你…克制些……”
池越的眼眸又暗了几分,顺着许策的话冤枉人,“宝贝,大清早的,就敢散着睡袍撩人?”
许策的脸更红了,磕磕巴巴地说:“没,没有撩…是睡袍太滑了……”
池越贴着许策的唇,很轻地啄吻,“是不是舍不得我去上班?”
许策微微睁开双眼,眼眸湿漉漉水蒙蒙的,“嗯,舍不得…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
池越手上的力气重了两分,咬着牙恨声道:“妖精。”
“哥。”池越的嗓子也哑,似乎比许策哑得还要厉害一些,“当年的事,我不可能原谅孟广平。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池越眼里闪过阴鸷的戾气,“任志丘是命好,早早的死了,否则,我让他在监狱里……”
许策闻言,很轻地吻了吻池越的唇,柔软温暖的掌心沿着池越的脊背温柔安抚着,“小崽…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