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温柔地抱着他,俩人陷在柔软的床上,吐息相拂,半日好眠。
再次接到孟广平的电话,许策一点也不意外,孟广平选择在池越去首都出差的时候约他见面,许策依旧没有觉得意外,毕竟孟广平是信隆集团的创始人兼实控人,避开池越,或者支开池越,对孟广平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清浅的茶香中,孟广平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许策,心里感叹,年轻真好。
五六年过去了,时间竟然没有在许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甚至比当年还要明艳几分,难怪池越念念不忘。
孟广平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背,起皱的皮肤上新长出了两粒老人斑,腹中隐隐作痛,每到下雨天就泛酸的膝盖、关节……无一不在提醒他老了的事实。
孟广平面色又沉了几分。
“我以为你是个懂分寸的孩子。”孟广平抿了口茶,撩起眼皮看向许策,“结果还不如六年前懂事。”
第89章 哥,过来
许策面色平静地看着孟广平。
孟广平唇边扯着很淡的笑容,“迟早有一天,整个信隆集团都会完整地交到池越手里,他需要的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太太,陪他一同出席重要的社交场合,为他生儿育女。爱情对于他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许策没有讲话,安静礼貌地坐在孟广平对面。
孟广平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我以为,六年前我就已经把话讲得很清楚了。听说池越回国后,是你一直在纠缠他。许策,我希望,你能像六年前一样,站在池越的立场为他多考虑一些,趁着现在知道的人还少,早点分开,对你们两个都好。”
“许策,你觉得呢?”孟广平久居高位,视线看向许策的时候带着凛冽的压迫感。
许策站起来准备离开,说了见到孟广平后的第一句,也是唯一的一句话,“孟总,当年我离开池越,并不是因为你对我讲过什么,或是你看到过什么……您不必把自己想得这么重要。我和池越之间的事,只有我们自己可以决定。”
许策将手放到门把手上,“我想,池越也是如此。”
因音乐厅遇袭事件,许策在施塔特镇的最后一场戏没有拍完,上周唐湉收到剧组通知,请许老师抽一天半的时间到鹭岛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