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盏完全没有犹豫,将麦推了回去。
“嗓子不舒服,不想唱。”
沈绒听见盛明盏冷淡地说。
一时间喝多的、累坏的和正私下勾搭的,全都活了过来,齐刷刷地看向了她俩。
刚才还热闹的包厢,此刻就像被盛明盏直接的拒绝急速冰冻了一般,鸦雀无声。
《你最珍贵》的音乐响起,有位男性友人实在受不了这磨人的窘迫场面,拿起了麦自告奋勇,“我来,我来和沈绒唱!”
沈绒反手将歌给切了。
众人:“……”
这场热闹的聚会以一言难尽的省略号结束,还没到十一点大伙儿就散了,各回各家。
秦允想替沈绒去医院陪护,沈绒婉拒。
沈绒说:“别担心,我撑不住的话会跟你说的。”
秦允握了握她的手,想要问她和盛明盏的事儿,最后也没好问,只让她注意休息。
“谢谢。”
秦允要离开的时候,沈绒没忍住,再次道谢。
秦允一时间感觉沈绒有些陌生。
以前那个浑身都是刺的小刺猬似乎被磨圆了棱角,会说感谢的话了。
“别再跟我说谢谢啦,不然我要生气了。”
秦允笑了一下,再次道别后便离开了。
这个时间点,周围的公交车早就停运了,沈绒站在路边打算叫车。
刚刚打开叫车软件,就见盛明盏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对盛明盏说:“你先。”
盛明盏却说:“不用,沈小姐先走吧,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
听到这句话,沈绒的表情僵在脸上。
沈小姐,这陌生的称呼沈绒第一次从盛明盏嘴里听到。
以前盛明盏绝对不会这样称呼她。
就算“小绒”这个昵称她都嫌不够亲密,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乖乖”,在沈绒的抗议下改成了“宝宝”,后来更是合成了“乖宝宝”,沈绒再嫌恶心再反对也反对无效。
热恋中的情侣多有肉麻,分手之后就有多疏离。
沈绒明白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即便这个“沈小姐”让她浑身不自在,却也
不及后半句透露的信息让她感觉被当头棒喝。
是么,这么迟了牟梨还会来接你啊。
挺好的,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你伺候我,大半夜的无论几点,只要我要回家了你的车一定会停在停车场里等着我。
当时照顾我应该很辛苦吧,现在和我分手了有别人宠着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