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姠之心里都快被泪水淹了,痛苦地望着纪鸣橙,语调都变了:“咱就是说,你都醉成那样了,晕晕乎乎的,你之前也没做过,你也不可能,找对地方,你懂吧?”
纪鸣橙仍旧红脸望着她:“你可以拿着我的手。”
“因为你之后,也拿着我的手擦了。”
“我特么有病啊?!”彭姠之嚷嚷起来,“我拿着你的手!干那个事!”
“你小点声。”纪鸣橙轻声道。
彭姠之气得发抖,又凑近了一点,绝望地看着纪鸣橙:“我在你心里,浪成这样了,是不是,啊?”
纪鸣橙没说话,把手揣回兜里。
是,彭姠之知道了。唱K的时候拉着人舌吻,出去露营非要跟她睡一起,醒来捏着人耳朵不放,然后约她去酒吧,给人一杯灌醉了,解了她的胸罩,跟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最后做贼心虚地擦她的手。
好漂亮的一个逻辑闭环啊,彭姠之自己都要信了。
“那你要怎么办吧?”彭姠之往墙壁上一靠,破罐子破摔了,从没跟博士对过线,更何况她认为,硕士的逻辑就够吊打自己了。
她望天叹了口气。
“你承认了?”
“我说没有,你信吗?”
“不信。”
彭姠之冷哼一声,那不就结了。
“彭姠之,”纪鸣橙望着她,眼里还是像汪了一潭池水,“那是我的第一次。”
“也是我的。”彭姠之摆烂了,掏出湿纸巾擦手。
“你谈过很多男朋友。”
“就是第一次,你睡了,你不知道吗!”狠狠擦着手。
“……”
“便宜你了,我亲了你,你睡了我,咱俩扯平了,走吧。”彭姠之舔舔嘴角,还有残留的冰棍儿味,按下电梯,准备下楼。
纪鸣橙沉默了,往她的身边靠了靠。
“你咋回家啊?”彭姠之瞥她,“我打车捎你?”
“我开车了。”
“嚯,你有车?”
“嗯。”
“今儿怎么开车了?”
“接你下班。”
“你这是……”彭姠之扇乎扇乎凤眼,有点拿不准她的意思。
“本来想跟你找个地方,谈一谈,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纪鸣橙低下头。
彭姠之承认了,但她有点无所谓。
俩人一路无话地走上电梯,纪鸣橙揣兜望着渐渐倒数的数字,微微仰头,吸了吸鼻子。
“你干啥啊?”彭姠之偷眼看她,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