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他们背后一直有人跟着, 但是若隐若现看不清脸庞,只有个大致的身形。

修辞朝宋以霖凑近问道:“认识吗?”

这能看出什么?

宋以霖摇了摇头,眼睛眨巴眨巴, “不知道。”

修辞而后又调了另一边的画面,是跟踪那人在安全通道,扶着腿落荒而逃的背影……

宋以霖就在那望着,这两天下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他仿佛失去了对这些事思考梳理的能力,大脑一下子转不过来弯来。

修辞又出去打电话了。

宋以霖就找了张桌子,坐在一旁趴在上面,一旁刷着手机的值班阿姨见宋以霖整个人有些苍白, 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宋以霖礼貌道谢接过, 握着纸杯暖了暖手, 然后摸了摸身前的创可贴。

这是方才他找护士小姐姐要的, 他不知道修辞在卫生间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他出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修辞正打着电话,而他的指尖应该是被弹起的陶瓷碎片擦伤,沾染了一团血迹。

场面如此惨烈,想必那背后跟踪之人情况也不大妙。

后来修辞领着他拿药后,就直接来到监控室,现在看来,的确有人一直跟着,并且看起来是冲着宋以霖来的,还好修辞在外面守着,要不然那人可能会直接进来找宋以霖。

宋以霖等了近两三分钟,直到手里原本滚烫的水变得温热,修辞才回来,脸上化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小霖,走吧。”

宋以霖在心底叹了口气,身体前倾用食指勾了勾修辞的手,修辞被宋以霖的动作一惊,转而涌出一丝隐秘的欣喜。

宋以霖:“你的手……”

修辞顺着宋以霖的视线望过去,“怎么了?”

那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周围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只有中间露出一丝血肉。

下一秒,宋以霖撕开创可贴,埋着头小心仔细地贴了上去。

宋以霖仰头望着修辞:“不痛吗?”

修辞顺势握住宋以霖的手腕:“你说呢?”

紧接着,修辞笑了,又补了一句,“要是再不注意,都快愈合了。”

哼,这人……真没有意趣,宋以霖在心底嘀咕道。

修辞就一只手提着一堆药,一只手握着宋以霖的手腕,下楼去了。

车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比如宋以霖讲原本的发展剧情。

比如修辞讲怎么认出画手就是宋以霖。

……

两人就在这一句一句地聊天里,熟稔了起来,渐渐开始找回原来与“许逸”之间的那种感觉。

宋以霖打开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无意点到消息界面,他点开详情将备注改为了“修”。

也就是在这一瞬宋以霖才发现,原来那人曾经的昵称“X”是这个意思。

难怪“许逸”当时最开始头像是修辞拍的,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