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童岁艰难地睁开眼睛,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已经燃尽了的烛火。
童岁维持着醒来的姿势,懵了好久,昨晚混乱的记忆才一点点的涌了上来。
那些亲吻和话语无比的真实,难道真的是他的一场荒唐的梦吗?
童岁揉了揉眉心。
果然假酒害人。
他撑着身子起身,身上的凉意让他顿了顿。
他低下头,发现昨晚他穿得严严实实的制服,此时扣子全部解开了。
而在他的身上多了些原本不存在的痕迹。
童岁立刻掀开被子,冲向浴室。
浴室立着一面等人大的镜子,边缘雕刻着铜花。
而镜子里清晰映照的童岁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一副宿醉被人蹂。躏,还没清醒的懵懂样子。
童岁走近了两步。
原本雪白无瑕的皮肤上多了鲜明的指印,吻。痕,彰显了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掩饰不住的占有欲。
他侧了点头。
在他的颈侧赫然有一枚暧昧的牙印,咬的不重,只是在白玉般的底色下暧昧又浮想联翩。
这不是他做得梦。
落落的确来过,而且他们还做了那么亲密的事。
为什么要走呢?
童岁不明白,明明对他说出了那么多不客气的话,到头来却自己偷偷跑掉了。
这时,外面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童岁的眼睛一亮,他匆匆把衣服的扣子胡乱系上,就赤着脚跑去开门。
他打开门,“落落”
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管家带着一帮侍从,手里还端着各种伺候人洗漱的工具。
在见到他忽然打开门后,这帮雌虫都脸红了。
和他们这些天见到严谨的着装和明显低落的情绪不同。
今天的童岁大人就像是一株得到了精心养护的小花,花瓣颜色鲜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他们悄悄地观察着,在看到童岁大人颈侧那一枚新鲜又暧昧的牙印时,喉结不约而同地都滚了滚。
昨晚的宴会上,那么多贵族雌虫都在发。浪,铆足了劲展现自己,就差直接扑上来了。
他们的视线越过童岁,往卧室里偷偷瞄,尤其是那张大床上
究竟是那个雌虫这么幸运被挑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