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涵寻思着做人不能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当有一门心思的钻研精神。于是他一开始是拒绝对方下一次请求的。
#学习态度要从小抓起#
可每当这个时候, 团子就仰头狗狗眼看他。
唉。
弟弟还小嘛。
谢涵这样想着,又继续了下一次的带东西之路。
谁叫弟弟从小就不给摸屁股不给抱, 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撒娇。
现在, 谢涵哼了一声, 矮身抱起地上团子, “嗯,就在箱子里。”说着,抱人来到放置礼物的金银彩漆案面边上。
楚楚还在看着里面的新鲜东西呢, 混不在意两个儿子。
谢沁扒着谢涵臂弯,郁闷地踢踏了下腿,“哥哥, 我可以自己看。不用抱的。”
看, 就是这样,仿佛他这个当兄长的是洪水猛兽一样, 只往外钻,一副离他胸口越远越好的样子,谢涵叹一口气,“瞧你矮的,怕是够不着。”
谢沁:“……”
谢涵捏捏他大腿肉,“怎么这么短呢?我记得自己小时候没这么短的罢。”说完,还问楚楚,“母亲你说是不是?”
“瞧你弟弟头大脖子圆的,就知道不会高,还看什么腿长啊。”楚楚瞥二人一眼。
谢沁:“……”他嚷道:“母亲乱说,我会长得很高的。”
“嗯?我们没说你长不高,就说你现在矮呀。”谢涵奇怪道。
谢沁不说话了,在谢涵怀里低头扒拉箱子里的东西。
谢涵见状,便也放人站在榻上。
这回,是不久前楚国运来一批东西给楚楚,里面有楚国民间的一本怪诞书籍《山海经》,里面提到:西南三百里曰,女之山 ,其阳多赤铜,其阴多石涅。
谢沁就每天在他耳边念叨着“什么是石涅”、“我怎么没见过石涅”、“石涅长什么样”、“石涅有什么用”、“哥哥带点石涅给我瞧瞧嘛~”
看那荡漾的尾音是有多期待啊,谢涵这个当亲哥的能拒绝吗?
这不,外出几个月,就给他搜罗来了。
“啊呀——”耳边忽然一声叫。旁边玩着陶响球的楚楚偏头,吃了一惊,连忙把人像打陀螺似的转回来,“怎么了?”
只见谢沁浑身鲜血淋漓、触目惊心,楚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涵儿你看,你弟弟怎么了?”
谢涵早已一个箭步过来。
顶着四道针尖样的目光,谢沁压力山大,立刻跳起来一个劲摇头,指着一边一个罐子,“从里面掉出来的红色染料啦,我没事儿,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哥哥带我去后面洗一下就好啦。”
他拉起谢涵就往后殿跑,那速度简直不像一双萝卜小短腿能发出来的。
“好了,不用跑得那么急,虽然那是母亲特意嘱我从会阳名作坊带出来的染料,虽然那么好的染料被你洒了大半,但母亲也不会因为这个打你的。”
“但母亲会把我耳朵拧成兔耳的。”谢沁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哥哥,你舍得你可爱的弟弟那么白嫩嫩的耳朵变成那样吗?”
“你怎么越来越滑头了。”谢涵好笑地摇摇头,蹲下身点了点小豆丁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红通通的脸蛋,拿出块汗巾替人擦了擦额角汗珠。
谢沁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然后……然后忽然浑身凉飕飕的了。
“扑通——”谢涵把剥的光溜溜的某豆丁扔进了浴池里。
谢沁呸了好大一口水,悲愤地钻出水面,没等控诉一下对方野蛮行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舌头打颤,“哥哥……哥哥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