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吻了许久,钱崇定紧紧的把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出来,笑道:“谁让你只让我看不让我吃的,你知道我忍的多痛苦吗?”
方晓言推他:“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钱崇定赶紧举手投降:“好了好了,只要你不跑,我一辈子做和尚都愿意。”
方晓言哑着嗓子道:“你说的话好……肉麻。”
钱崇定笑嘻嘻道:“这就肉麻了?以后我天天给你说肉麻话,看你怎么办。”
方晓言失笑道:“我以后每天都揍你,看你怎么办?”
钱崇定一把扯开胸前的睡衣,露出胸口道:“随时欢迎,来吧,狠狠的捶打我。”
方晓言一开始不好意思看,可眼睛一瞄就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疤痕,就在心口处,忍不住伸手把他的衣服扒的更开:“这是怎么回事?在美国的无赖事?”
钱崇定一时得意忘形,脸色一变连忙要收拢衣服:“这个不是,下次再跟你说。”
方晓言揪着衣服就不放手:“现在解释。”
钱崇定突然握住方晓言的手,眉目含春勾唇一笑,活脱脱一个刚出深山的狐狸精:“言言,你这样热情,这样急不可待,我有点吃不消啊。”
接着又是一通热吻来袭,方晓言被吻的迷迷糊糊,等躺到床上准备睡觉了,这才想起,自己白白被啃了三次,三次!竟然一件他的无赖事都没听到,这生意真是亏本。还有那胸口的疤痕实在是让她太在意了,明天一定好好刑讯逼供,让他从实招来。
生命的意义
凌晨两点刚过,方晓言的电话响了。她迷迷糊糊关掉铃声,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方志宏打来的。之前方志宏就有过好多次半夜喝醉酒给她打电话撒酒疯的先例,她也不急着接慢悠悠走到客厅,接了杯水润了润喉咙,准备洗耳恭听哥哥的教诲。
谁知刚刚接起,方志宏就扯着嗓子一顿鬼吼:“你是睡死了吗?现在才来接电话,你赶紧给我滚到市医院来,爸要不行了。”一个大男人说着话就哭了起来,方晓言的手一抖,杯子又摔了,好在自从上次碎玻璃扎脚事件之后,方晓言家的杯子除了茶具都被钱崇定换成了塑料的,杯子摔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响声。
钱崇定已经眯着眼睛走了出来,打开了沙发旁的台灯:“半夜喝水又不开灯,幸好我有先见之明。”
方晓言惨白着脸道:“我爸不行了,在市医院,我得去一趟。”
钱崇定也是一惊,急忙回房间换衣服:“我和你一起,你快去换衣服。”
方晓言这才匆匆忙忙回房间换了衣服出来,拦住钱崇定道:“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在家看蜜蜜。”
钱崇定快步走进房间抱起蜜蜜:“带上孩子一起。”他说着话已经抱着孩子走到了门口,方晓言急忙跟上。
等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方宝山已经进了手术室。田文娟完全六神无主,看到方晓言走近一把就抓住了她:“晓言,这可怎么办?你爸鼻子耳朵里都是血,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