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舒女士把她带到主卧客厅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玉牌,玉润光滑。
她说:“这是你外婆在你妈妈怀孕的时候就准备好的,虽然是迟了些,但现在总算交到你手里了。”
舒澄清听着,心里黯然,暗自揪紧衣袖,“我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舒女士微微一笑,眼眸朝下陷入了回忆里,半响,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她可能是一个正义又不懂事的人吧。”
正义又不懂事,所以会喜欢家里人都不喜欢的程渊,会不顾一切奔向自己爱的人,会拼死也要生下与爱人的羁绊,舒澄清倒是觉得形容得很贴切。
舒女士缓缓伸手,落在她头顶轻抚,“不懂事也不好,但是太懂事也不行。刚刚那位宋先生,我听舒森说过,是很不错的一位先生。”
舒澄清微微一怔。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一字一顿,总是很神奇,舒女士平铺直叙的说了,在舒澄清的心里得到了许久未有的心绪平静。
之后俩人有聊了一些事,不是什么紧要的,说起一些往事,也是挑一些有趣好玩的讲,末了叫舒澄清以后也常来找她聊天。
夜深有风,临走前裹紧了围巾,舒女士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有人说:父母与孩子的缘分,是一次次目送他们的离去。但是有些孩子没有一次次的目送,也依然活得很好,依然懂得取暖,这是劫数,也是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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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清在时尚圈消失许久,一场结束演奏让媒体纷纷躁动,更甚者说她有复出的想法,但这些都不是她关注的点。国内媒体圈也不平静,万丈深渊终有底,唯有人心不可测。
舆论热潮再次席卷话题中心,萧遥财团负责人于日前被警方自海外引渡回国,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警方在清理资产中惊奇发现,二十年前程渊之死或另有隐情,现已组织各方部门进行排查。
舒澄清看着新闻,急匆匆往外跑,经过书房。
“舒澄清。”
她停下,回头,“嗯?”
舒森从书房出来,一路不耐,“说了多少次了,不长记性还是不长脑子?”
“我急着找人。”
眼见她又要跑,舒森仗着身高拉住她的后衣领,往后一拽,直接卡喉作呕。
太大意了,明明她觉得自己长得挺高的,为什么每次都被他锁喉。
她喊:“火气那么大!你家房子塌啦!”
“是,要塌了,如果你在“噔噔噔”的跑,第一个就砸你。”
“舒执行人,”舒澄清无语,“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人设崩的很厉害?”
舒森冷笑,不以为然。
“你找宋宴?”
“对啊,你知道他在哪?”
他抬头,往阁楼的方向看,“他在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