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周粥面前,把伞递给她“太阳太大了,你撑着。”
他手腕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手指也修剪得非常干净,语气清冷。
阮繁星看看阮盛亭,又看看周粥,然后主动把伞接了过了啊。
撑开后靠近了周粥一点:“我帮你打。”
周粥的谢谢还没说出口,阮盛亭便从阮繁星手里接过了伞柄,递给周粥:“让她自己打。”
阮繁星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对一个女生这么粗鲁,有点不解的问:“为什么?”
阮盛亭不咸不淡看他:“你的行李不用拿么?”
所谓的行李,实际上也就是三个大箱子。
周粥在后面撑伞跟着,阮盛亭帮忙拿了一个箱子,而阮繁星自己拿了两个。
伞是黑色的,周粥撑着慢悠悠的往前走,她看了看阮盛亭性冷淡风格的衬衫,觉得手里举着的伞确实还挺符合他风格。
三人的组合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到了宿舍楼下,阮盛亭指了指一颗树,“你在那边等吧,他的宿舍在五楼,你不方便上去。”
周粥点点头,“你们去吧。”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算了下时间。
是的,沪旦邀请她做演讲的日子也在今天。
不过是下午。
两人消失在楼道口,阮盛亭回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