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句……你去过烟花三月的江南。
祁致斜躺在沙发上,衣衫凌乱,耳朵有点痒,他下意识挠了挠,却发现温度高的吓人。
他还没喝酒呢。
祁连风也抬眼看向周粥,心想她还真是多才多艺。
虽然他五音不全,但也能听出来她唱得好听。
“小礼哥,那是谁啊?是颂哥的女朋友么?”
“不知道……但真绝。”
“不如把她挖到咱们队里来?”
“挖个铲铲!你小子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唱完,她把话筒递给楚颂,手心支着下巴,表情有点无聊。
和她甜蜜的歌声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真冷漠。”楚颂低声道。
周粥:“有吗?还好。”
抽走了她手里的话筒,楚颂坐回椅子上。
在不同颜色的灯光下,他下巴瘦削苍白。
在将话筒给周粥之前,他将上面的海绵罩换了新的,为了卫生。
此刻那话筒就搁在他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