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换了睡衣躺下,笑道:“那太好了,两省。”
秦清忽然又转过身来,一面咯吱云夏一面笑道:“你说不说,说不说?”
云夏笑的吃不住,又不敢乱动,生怕乱中秦清磕着碰着,忙求饶道:“好好好,我说我说。”
云夏收了笑容,低头轻声道:“当时,我只是觉的,你应该去找襄阳。”
秦清抿嘴一笑,半天才道:“襄阳对盈盈的好,我不会忘的,不管是谁,只要对盈盈好的,我心里都是感激的。”
云夏握住秦清的手,低声道:“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里从来没那么乱过。后来我托人找了襄阳的姑姑,想叫她出面促成你们,这样你和盈盈也就有了依靠。可他姑姑说你已经有了心上人……她这话真把我弄糊涂了。”
秦清听了火冒三丈,捶云夏道:“原来是你在作怪?嫌弃我是累赘就直说,干嘛把我往外推?看我不捶你……”
云夏伸手攥住秦清的手,苦笑道:“我,我那时候都快被折磨疯了,这一辈子都没那么憋屈过。”
秦清扑哧一声笑了,瞪眼道:“瞎说,你为毋柔吃的苦头少啊?”
云夏佯装生气道:“秦清,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
秦清截断话道:“谁说小时候了,我说的是她回国以后,嫁给你之前。”
云夏想了想,道:“她回来就找我,说要嫁给我,我就同意了。”
秦清惊讶道:“啊?”
云夏挠头道:“我压根儿没追过她,送花就更不可能了。真的,那时候我们跟队长常年在外执行任务,保姆什么的都是她做主请的,再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多照顾女同志不也是应该的么?”
秦清捂着脸笑倒在枕头上,后来笑的直哎呦,摆手道:“不行了,我要去卫生间,这真是要笑尿了。”
云夏赶忙起来扶住,送到卫生间门口,纳闷道:“你们女人还真奇怪,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这也是怀孕的症状?”
见秦清洗手出来,云夏忙递上毛巾道:“你要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啊?”
秦清忽然踮脚在云夏脸上亲了亲,轻声道:“我爱你,云夏,我爱你。”
云夏身子一震,心头热血直往上涌,伸手揽住秦清。秦清挣脱道:“放开我,你这色狼,还首长呢,动不动就调戏良家妇女。”
云夏不敢用力,忙松了手,望着秦清,一脸的委屈,气道:“调戏我的是你,非礼我的也是你,怎么我倒成坏蛋了?”
秦清听了趴在床上笑的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