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道:“盈盈已经要上中学了,我完全可以兼顾两个孩子。”
云夏拥秦清入怀,轻声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余生,我只想好好教养盈盈成人,然后,宠你到老。”
秦清在云夏怀中抿嘴偷笑着,心中甜蜜却忍不住接口道:“越老越像个大骗子了,早知道说什么都不嫁给你。”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似乎没什么不同,又总是令人不自觉的怀恋往昔。
忽一日,云夏回来说接到了调令,要去西北某战区上任。秦清
有些慌了,可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云夏不愿带她们母女随行,说那边气候恶劣,担心盈盈吃苦受罪。
可是盈盈却撅嘴道:“我要去,不要和爸爸分开。再说了,我是首长的女儿,怎么能怕苦呢?”
云夏笑道:“爸爸有时间就回来看你,或者,你放假了来看爸爸就更好了。”
盈盈知道爸爸做不了主,便缠着秦清道:“妈妈,你快跟爸爸说啊,叫咱们也去。”
秦清笑道:“你才说是首长的女儿,难道只吃苦就行啊?首要的是什么?忘了么?”
盈盈撅嘴道:“服从命令。”
秦清点头道:“你的心意,爸爸和我知道了,可最后还要是听从组织的安排和决定。去吧,赶紧洗洗睡觉去。”
盈盈道了晚安,这才怏怏的上楼去了。
见孩子上楼了,云夏走来拉秦清的手,叹道:“对不起,又留下你操心受累了,好在盈盈听话,不然我真是……”
秦清上下打量云夏,半天道:“这又是演戏给我看?是不是有种解放了的感觉,恨不能今天就抛下我,独去大西北撒欢。”
云夏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楼上,低声笑道:“夫人啊,我可冤死了。”
秦清道:“那干嘛不敢带我们去?是不是那块圣地只属于你和毋柔,所以我这个俗不可耐的粗鄙妇女不配去……”
云夏忍不住大笑起来,连推带拽的拉秦清去了房间,关上门,笑道:“你都从哪儿听的这些烂事儿……我夫人粗鄙?全战区能找出第二个敢跟我夫人比的,我云夏立刻光膀子在操场跑二十圈……”
秦清笑道:“呸,那你可要上军报头条了,我可不想跟着你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