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指着文件上的条款道:“上面说了,只要一方户籍合理,就可以开具证明的?”
工作人员道:“原监护人是可以,但是已经死亡。监护权转移后,这关系就中断了。”
秦清急道:“难道亲人过世,就什么都算了?毕竟我孩子的户籍已经在这儿了?”
工作人员看了看,摇头道:“这种情况我们做不了主,条例上也没有,你还是去别的地方问问。”
秦清道:“去哪儿问?上面没有你们的盖章,往下走 ,谁都不会理睬的。”
一个喝着茶的女工作人员走来,劝道:“孩子既是本地户口,上别的幼儿园也行,那地方也不是谁都能去的。再说你又不是本地的,凑什么热闹?”
秦清急的心里冒火,强压怒气道:“上面写的明白,只要一方就可以,而且我孩子……”说到这里盈盈忽然搂紧秦清脖子,轻声道:“妈妈……”
秦清心里一疼,挤出笑容道:“乖,盈盈不怕……咱们这就回家,好不好?”
盈盈靠在妈妈肩头,不说话了。
不管秦清怎么问,工作人员都不再搭理她。要不是带着盈盈,秦清早就爆发了,可为了盈盈,她还是咬牙离开了。
回去想了一夜,秦清把心一横,咬牙道:就算跑到□□,也要让我闺女去上这所幼儿园。
秦清从夏天跑到秋叶黄,可是依旧没有眉目,但是在锲而不舍的奔波中,她得到了一条线索,就是塔兰也许并非他的真名。
秦清细细看着塔兰留下的那些证明资料,第一次认真的思考:为什么塔兰不是他的本名?他的户籍又怎会和某战区有关?
秦清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人来,就是那个在塔兰病危通知书上签字的大哥,那个神色威严容貌冷峻的军人。她拿起电话想要立刻打给襄阳问个清楚,可又放下了。打给襄阳,无疑等于将盈盈的身世公布与众,这绝对不行。
秦清彻夜无眠。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连该有的权益都不能替孩子争取,她沮丧到了极点。看着熟睡的盈盈,想着若是塔兰在,这孩子定然比那公主还要受宠百倍,可眼下,却要看着妈妈为了入托,整日背着她四处求告无门。秦清哭的很伤心,却不敢出声,咬着牙流泪到天亮。
趁着盈盈还未醒,她忙把各种资料整理收好。忽然,看见一张文书下的落款,签着一个人的名字:云夏。
秦清自语道:“云夏?云夏?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她惊叫的同时忙捂住嘴巴,砰砰心跳道:“是他,没错,就是塔兰和襄阳的那个大哥。”
打定了主意,秦清便开始寻找这个叫云夏的人。可是值班哨兵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是查无此人。秦清并不灰心,把知道的部队驻地跑遍了,但是结果都一样:查无此人。
天渐渐冷了,她背着盈盈走到一处部队驻地大门前,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哨卡停留,忙走上前急道:“同志……”旁边的哨兵上来阻拦她道:“大姐,你还是回去问清楚吧,这里真没你找的人。”
那军官看了秦清一眼,问哨兵道:“干什么的?”